苏承文连眼色都没给地上那女人,只是侧头看着老婆孩子,满脸的冷厉化作了柔情,“走吧,咱们我们回家。”
一手提起地上用草绳挂起来的牛肉,一手揽着老婆孩子,童妈紧紧跟在后面,临走前还对着那女人狠狠呸了一声,等着三人走远没了人影之后,周围的人这才纷纷回过神来,对着地上的女人指指点点。
“真是活该,先是骂人后来还打人,真当自己是根葱了!”
“刚才那个男的好吓人,应该是那女的的丈夫吧?也真是这女人倒霉,自个往枪口上撞。”
“就是,我看那男的卸她胳膊的时候动作好快,肯定是个练家子,而且我咋觉得那男的好像想杀了她一样!”
“对啊对啊,原来你也有这种感觉啊,我刚才也觉得是,吓得我整个人都不敢动弹了……”
……
周围的议论声音像是一个接一个的耳光,毫不留情地扇在地上那女人的脸上,特别是还有人隐隐的幸灾乐祸,让刚刚才回过神来的女人脸上立刻布满了怨毒,她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么大的屈辱!
狠狠地瞪了眼安清三人离开的方向,那女人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周围越围越多看热闹的人,不由一手捂着脸,一边朝着周围的人吼了几句“滚开”之后,就捧着脱臼的胳膊从人群里逃离,狼狈地离开了菜场。
忍着疼走回了附近一家洋房里,那女人躲在一楼将脸上收拾的干干净净,重新描上了新妆,而身上的衣衫却是不仅没换,反而还自己动手扯烂了外衣上面的蕾丝花边,露出里面的白皙肌肤来,然后这女人才呜呜地哭着上了楼。
二楼住着的是个三十来岁的中年男人,乍一看到“被欺负”的女人时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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