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名嚣张的印第安赌徒,一边用弯起的指骨敲打着从白奴身上剥离的皮骨制成的阿爷郎鼓,一边放肆的狂笑炫耀:「这J1AnNu只会仗着自己那张俊脸爬上我老婆的床上,结果好巧不巧被我撞个正着,我三两下就用铁锹敲晕他,再用水银灌入他的头颅,让他皮骨剥离,cH0U走他的筋,放到火炉烤乾後做成皮鼓。结果我每次带着这个J1AnNu上赌桌,几乎逢赌必赢。」当我正为这种野蛮不人道的行为感到痛心时,一个厚重的扇柄往我後脑勺敲了下来,「傻孩子,不要再浪费你的圣母心去同情那些奴隶,有的时候不是因为主人的残酷,被剥皮制成阿爷郎鼓,而是他们的邪恶毁了自己。这个阿爷郎鼓生前就是一个夫德极其败坏的Ai尔兰天主教徒,不只害自己的老婆背债,还像个寄生虫到处破坏自己以前在修道院欺凌过的nV院生家庭,老夫想那个nV院生好不容易嫁来当地有了新家庭,那个渣男还不要脸的卖身来宝月纠缠不休,她的丈夫为了保护她,才会用酷刑重惩这个恶奴,好给其他X生活不检点的白奴树立榜样,好教育他们不要随便到处破坏别人的家庭,正如孙子兵法有句俗话罚不得,则不用。」我转头一看,是个从韩国来专门给人算命的老爷爷,只见他穿着白sE传统韩服,结在衣服外面的衣节还沾着淡hsE的W渍,看来他那身韩服穿在他身上应该有几十年左右。
「爷爷,不知道你该怎麽称呼?」
「叫我成太宰就好了,妹妹你不知道现代很多投生到yAn间的人几乎都不是人,他们要嘛是从地狱里爬上来的恶灵来投胎,要嘛就是低等的动物灵来投胎,我猜那位被制成阿爷郎鼓的地下爸爸,他生前很有可能是繁殖场给家畜配种的动物来投胎,难怪他在x1Ngsh1方面不讲羞耻心,容易对异X有不正常的执着。」看在爷爷那麽健谈的份上,我另外又额外掏钱跟服务生叫了几盘烤天竺鼠和玉米制成的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