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萼那种深知人X、容易泄漏天机、无形中给别人带来诅咒的魔X,也会让我无形中对她恐惧万分,我好几次带着她的主人乐四爷劝她不要一直将讨厌的人写在你的话本或里头,因为这对周围的人来说是很不吉利的事情,你再继续写下去,你会一辈子没有朋友,你有没有察觉到当周围的家妓,她们当中一些人夸赞你的文笔时,一些嫉妒你讨厌你的家妓,就无形中遭到厄运的摧残。

  如果你想继续被周围的人接纳,劝你还是别写了。但她坚持还是要继续写,她认为只有把这些社会上的不公不义写出来,才有办法民众从复杂的心思中找到属於自己的那份善良,而不是被邪恶的慾望冲昏头。

  这时候我不得不跟她用软的方式跟她妥协:「你要继续写没关系,但要公开你的作品时,能不能不要在大庭广众公开?要公开的话,我可以把你带到附近的佛堂寺院公开,毕竟那里好人b较多,就算有讨厌的人遭到你无形中的诅咒,至少还有乐善好施的好人帮你花钱做布施。」阿罗汉说话的态度跟我今世的爸爸好像喔!可能是阿罗汉小时候在他的祖国吐火罗国出家当过喇嘛的关系,他的思维才会和周围正常的男人而有所不同吧!毕竟他是有修过行出家还俗过来的居士。

  她开始点点头,愿意接受我的提议,就这样她写完的每一章回、每一作品都被她紧紧的锁在用桧木制成的盒子里,她就是担心有人不小心看到她的作品,天机泄漏,有人大嘴巴到处宣传,无形中会害无辜的人遭到不幸。

  至於她昔日在平康里一起长大的好姐妹绿萼呢?她给我的感觉就好像是身处深闺的书香世家的小姐一样,绿萼她平常话不多,在应付我的话题时,不会像桃萼那样故意狡猾的转移话题,相反的她跟桃萼相b,简直好应付多了,只是带她出门的时候,还得跳过其他卖布料的店铺和服装店,免得她一时兴起,就会赖在这些商店,像聒噪的麻雀一样东问西问,要不然就是撒娇要我买一些针织品或服饰给她,这时候我就得破费讨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