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没见那边大理寺卿一脸坦然吗,不管何事想来总不会污了人家的名声就对了……”
“兵部尚书和大理寺有仇?”
“听听怎么说拣择。”
“慎言慎言!”
……
蔡武成的话不过刚刚出口,一时间朝堂上围绕两人的话题就在下面没断过,江乐山虽然做事严谨但却不是一个苛刻臣子的皇帝,尤其江乐山登基之初青圜国力微弱,能够站在朝堂上的人不是当初的中间派就是支持他登基的人,这些年来江乐山一直对这些臣子礼遇有加,只要没有错处,朝堂上正常的政论争吵辩解都是允许的。
“陛下,那徐姜好不讲理,臣的马车与他的马车在狭道相遇,他不主动让路也就罢了,竟然将老臣的车马挤到一处,险些酿成大祸,老臣年迈,这胸口到现在尤觉得不甚舒服……”听着耳边各种吵杂的声音,蔡武成下意识的将那中气十足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一时间朝堂上鸦雀无声,众人面面相觑,待回过味来均是一副忍俊不禁的模样,听那兵部尚书说话中气十足,即使他说的事情是真的,但哪里又有什么身子不适的说法。
都知道那兵部尚书虽然近些年性子收敛,但也是个脾气暴躁的主,一时间众人虽然同情那徐姜却也没人主动搭话。
那大理寺卿徐姜不过三十刚过的青年,肤色白皙,五官端正,虽不是特别漂亮但加上颌下一缕美髯却也是个美男子,此时那位被告之人一脸平静似乎当朝二品尚书大人所告之人跟他没关系一样,那副泰然自若的模样让许多大臣暗自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