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他!」我双眼通红,愤怒让我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是深空猎人医护组的,我已经向总部报备过这里的情况!」我抬起头,目光凌厉地瞪着那群士兵,「在我的上级黎深医生到达前,谁也别想带走他!」尽管心脏快要跳出喉咙,我仍强撑着气势。

        肺部因为x1入过多烟尘而阵阵刺痛,但我顾不得那麽多。我的大脑此时异常冷静,甚至冷静得有些可怕——右手几乎是凭藉肌r0U记忆,顺手从战术靴侧边cH0U出了那柄小巧、泛着寒光的匕首。指尖传来金属的冰冷感,让我那种「准备战斗」的战栗感传遍全身。

        与此同时,我的左手依旧SiSi按在夏以昼的伤口上。T内那GU除了治癒之外的陌生力量,正疯狂地在掌心咆哮,我甚至能感觉到那GU能量在空气中激起的细微电流。

        我一边警戒着前方被我推得踉跄的士兵,一边在心底嘶吼。手表屏幕上跳动着「座标发送中」的冷光,那是我现在唯一的保险。

        就在这时,原本寂静的住宅区像是被爆炸声惊醒的蚁x,附近的住户与路人陆续朝着火光聚集。现场瞬间陷入了地狱般的混乱:有人惊声尖叫,有人举起手机拍照录影,甚至有人直接开启了直播,无数闪光灯在浓烟中晃动,像是一双双窥探的眼。

        周围聚集的民众与直播镜头成了我最强大的盾牌。士兵们在闪光灯的压力下显得缩手缩脚,甚至开始与见义勇为的民众产生激烈推挤。

        「你们这是在做什麽!为什麽对受伤的nV孩子动手!」

        「那是士兵吗?动作温柔点!」

        见义勇为的民众冲了上来,与试图强行带走哥哥的士兵发生了激烈的推挤。士兵们显然没料到会被民众包围,在闪光灯与直播镜头的压力下,他们的动作开始变得迟疑、甚至有些气急败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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