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老太太再次絮絮叨叨地抬眼望向陆心颜时,她心里却涌起一阵沉甸甸的愧疚??
因为老太太的nV儿,如今仍因那场车祸躺在医院里,而这一切,多少与她有关,而陆心颜却安然地坐在这里,听着老太太温声细语地说着过往。
这时,地捷在植物园站停下,车门滑开,身边的老太太却忽然站起身,动作b方才利落许多,一手紧握拐杖,一手抓起伞,急匆匆地道:「我要去做药浴了,有缘再见!」
话音未落,她已快步走向车门,陆心颜怔怔望着那抹身影消失在月台尽头,直到列车再次启动,窗外绿意流转如cHa0。
之後,她独自坐在人来人往的地铁上,耳畔是报站声、孩童笑语、行李轮子滚过地板的轻响,可脑中反覆回荡的,却是老太太刚才说的那些话。
尹蓉夕确实是那样的个X,刀子嘴、豆腐心;Ai起人来,便一心一意,别的都不顾了。
不管是盛恩羡,还是盛工堂,她都倾尽全力守着,这的确是个好处。
可也正是这份毫无保留的守护,让陆心颜痛苦过、犹豫过、折磨过,却也打从心底敬佩过。
不知这样的念头打了多久的转,她回过神时,地捷已经折返,甚至已经过了工艺园区站,她怔怔望着门上的路线图,苦笑一声,又因人生地不熟,只能再次坐回原本出发的地方,正是茂市车站。
兜了一大圈,竟又回到原点。
然而,当她随着人流踏出车厢,向右转,走了两步後,忽然有人挡在了她的身前。
陆心颜下意识往左闪,那人也跟着微侧,她再往右避,对方却稳稳立定,像早料到她的每一步。
她抬头,话还未出口,便愣住了。
眼前站着的,正是盛恩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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