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轻轻一抬——整条走廊所有金属东西,同一时间抖了一下。
输Ye架。
推床护栏。
墙上的灭火器挂钩。
甚至连她身上口袋里那串小小的钥匙,都轻微震动。
空气里传来一种低到几乎听不见的嗡鸣,像远处高压电塔在唱歌。
「金属C控。」沈曜安吐出四个字。
他没有浪费时间,几乎是本能地往前一步,把阮时絮往身後一拉。
下一秒——整排输Ye架像被看不见的手抓住,齐刷刷往他们这个方向砸来。
那画面有种电影级别的震撼:钢架在空中翻转,挂着的点滴袋甩出长长的管线,药水洒出,在紧急灯光下闪着冷光。
「蹲下!」他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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