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头，没有反驳，「那你想怎麽开始？」
她飞快在键盘上敲了一行字，转过萤幕给他看——
【假设未来存在「时间机器」，请描述：它改变的是「个人主观时间」还是「整T时空坐标」？
它对世界造成的最直接副作用是什麽？】
「我以为只有老师会出这种考题。」他淡淡说。
「现在换我。」
她笑，「把你当期末报告。」
他看着萤幕，沉默思考了几秒，才开口：「我们那边的教科书上写——时间机器不是让人感觉时间变快或变慢，而是实际改变一段时空的座标，让它接到另一处。」「所以是後者。」
她飞快打字，「整T时空坐标转向。」
「大概是。」
「大概是不能写在论文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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