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连他自己的声音都沉了一度。

        他看着她,突然觉得心里某处发疼——明明这不是他第一次面对「家属」,却是第一次,这麽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站在的是「不许你乱改」的那一边。

        「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他说。

        「不公平很正常。」她反而平静了一点,「人生本来就不公平。」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眶红却没让眼泪掉下来:「所以你现在能做的,就是看紧我,让我在被b到角落之前,不要先崩溃,对吗?」

        「还有一件。」他说。

        「什麽?」「让你在那一天到来之前,知道——」他顿了顿,「你不是一个人。」

        这句话很老套,甚至有点像心灵J汤。

        但从一个表面冷静、内建牺牲模式的特种士官长嘴里说出来,反而有种笨拙的真诚。

        她偏过头,假装在看走廊尽头:「你知道你这句话很适合被印在励志书封面上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