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没有花一秒钟来回答。
“是的，”我坚定地说。我想，如果是一位选择了我的教练，而不是碰巧遇到的教练，我的机会会更好。
好极了，我不想强迫你，但无论如何我都会让你成为我的学生，他带着一种更像野兽而非人类的笑容说到。“我一直在观察你，索恩勋爵也向我汇报了你的情况。”他的眼睛闪烁着危险的激情，而他的笑容变得更加宽泛。
“我要把你培养成这个王国有史以来最顶尖的杀手，”他补充道，他语气中透着骄傲，让我的皮肤感到毛骨悚然。他说话的方式，不仅仅是关于磨练技巧——而是关于将我塑造成某种怪物。他的笑容，充满了满足感，只有更加坚定了这一印象。
我正要回应，但他举起手，打断了我。“啊，不用担心。你还太年轻、太弱小，不适合杀戮。现在只是训练而已。说到这儿——你穿上这些。”
他递给我一套看起来像亚麻布的衣服，尽管比我以前穿过的任何衣服都要坚固得多。衬衫前后缝制有木块，在中间位置，还在袖子和裤腿上缝制了小口袋。我不确定该怎么办，但我接过衣服开始换装。
当我脱下衣服时，教练库西姆环顾四周，他锐利的眼睛带着一种冷漠的强烈注视扫描我的身体，就像我是一件正在接受检查的物品一样。他低语的声音填满了寂静，更像是对自己说话，而不是对我。
“索恩勋爵说得没错，根本没有疤痕……真奇怪，”他喃喃自语。“靠近脊柱和肩胛骨的隆起……很有趣。”他的声音降低了，就像是在拼凑一个谜题一样。“我看不到承包商的标记。胸部也没有正常跳动。真令人着迷。”
我在他的注视下不安地扭动身体，但他似乎没有注意到——或者根本不在乎。一旦我换好衣服，他示意我站直。他的表情依然难以揣测，眼睛继续打量着我，他的喃喃低语逐渐消失于沉默之中。
现在，保持静止。
他朝我走来，拳头紧握。我的内心涌起了闪躲的冲动，但我强迫自己按照指示保持静止。他迈出的步子比我快三倍，很快他就站在离我不到一臂长的地方。他的手在接近我的时候似乎是在慢镜头中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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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到我的手臂变得越来越沉重，然后是我的腿。稍微转动头部，我意识到他正在用沙子填满衣服上的插槽。衬衫和裤子的口袋在重量下垂下，像装满水的皮囊一样膨胀。一旦对添加的重量感到满意，他退后一步并指向圆形坑道的远端。
“跑过去，跑回来。一直这样做，直到我告诉你停下来。如果你失败了，我会把你交给其他教练，不再亲自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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