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之外的阴影在火苗无法触及的地方跳跃,火苗比之前燃烧得更加猛烈,就好像它们也在努力阻止黑暗的侵袭。我的目光停留在一个特别的篝火上。篝火中的木头发出耀眼的光芒——几乎是刺眼的光芒。
火坑附近的阴影似乎更浓、更黑,仿佛被吸引过去。它们停留在光线之外,就像火焰是它们不敢越过的屏障一样。然而,火本身感觉...不对劲。太亮了,太强烈了,好像它正在与压迫着它的黑暗作斗争。热度刺激着我的皮肤。
当我专注于火焰时,潜伏在阴影中的守卫的身影开始移动。慢慢地,它一步步走近,四肢僵硬地抽搐着,就像被绳子操纵的木偶一样。每个动作都很僵硬,不连贯,拖着它向前移动,发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怪异节奏,让我的皮肤上冒出鸡皮疙瘩。
一步步地,它向前推进,直到火光照亮了它更多的特征。我所看到的扭曲了我的内心。它穿着我之前注意到的同样的红色盔甲,现在被污渍和刮伤,表面覆盖了一层松散的泥土,就像它曾经在地上翻滚过一样。脸庞一度熟悉,如今却是一幅痛苦的画卷。
它的头部右侧被毁坏了,手斧残留在那里,令人毛骨悚然。然而左侧——尤其是左眼,充血并颤抖着,疯狂地四处扫视,它的动作中充满了令人心酸的恳求。嘴巴没有说话,但它像是在努力形成无法说出的词语一样颤抖着。
当我的目光扫过它扭曲的身躯时,我注意到在苍白的皮肤下面有一些东西——鼓起的、像葡萄藤一样的隆起蜿蜒着,盘踞在表面之下。它们像河流一样蜿蜒在它的身体上,微弱地跳动着。每当它移动时,这些葡萄藤就会紧绷起来,就好像是在控制着什么。当它停止运动时,它们会放松下来,在令人毛骨悚然的同步中脉动着。
船长的声音穿过逐渐加剧的恐惧。
这是一个木偶师!别让自己被任何东西抓住!
他声音中的紧迫感使我感到一阵电击,促使我在还没弄清楚自己要做什么之前就采取了行动。我的手忙乱地寻找附近的树枝。在没有思考的情况下,我将它插入最近的火焰中,直到它着火,热度烫伤我的皮肤。
我紧握着燃烧的木棍,将其扔向那扭曲的身影。黑暗中的阴影蠕动并后退,暂时像水中溅出的墨迹一样四散。但是查德威克——或者说他还剩下什么——没有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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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我以为火焰什么也没做。然后我注意到他的身体抽搐,人类的肌肉紧绷着,就像是在顽抗。他很快就消失了,但不可否认——也许是本能,还困在他体内,与控制他的一切作斗争。燃烧的木棍击中他的盔甲并无用地烟熏着。烟雾以细弱的须状升起,但他皮肤下方的脉动藤蔓保持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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