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果然在穆清泠捡到傅云深的第二天封山了,没有人知道贺家东屋里藏了一个重伤的军人。
穆清泠拿着乾净的纱布,上半身微微前倾。为了把绷带绕过傅云深的後背,她不得不凑得很近,近到她的呼x1若有似无的扫过他的颈侧。
傅云深身T僵了一下,鼻尖全是她身上那GU淡淡的草药香,混着一点点汗水的气息。他低头就能看到她认真的侧脸,还有那几根黏在脖颈上的碎发。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突然有点口乾。
穆清泠的指尖不时擦过他滚烫的x膛,屋子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x1声。
缠完最後一圈,穆清泠低头系带子。因为角度关系,她几乎是半靠在傅云深怀里。
她系得很细心,打结的时候手指灵巧翻飞。等她系好抬头,却发现傅云深根本没看伤口,那双深邃的眼睛一直锁在她脸上,眼神烫得惊人。
她抿了抿唇,转头避开他的目光,拆开大腿的绷带。
到了大腿的伤口,傅云深更难受了,药膏抹在伤口上,傅云深虽然没吭声,但大腿的肌r0U明显绷紧了,冰凉的药膏抹在伤口,一下一下的,傅云深的心尖像被羽毛挠过一样,痒得厉害。
穆清泠动作一顿,「再忍忍,一下就不疼了。」她说,显得格外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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