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深这才发现自己身上只剩下单薄的里K,顿时脸热,「穆同志,我…我自己来就好。」
穆清泠看到傅云深脸红蔓延到脖子。
她啧了一声,眼神似在说凭你也想打趣我,随即转身离去,还贴心的关上门。
穆清泠脑子里闪过前九世的记忆。
在那几世里,她也曾遇过他。那时的傅云深意气风发,是前途无量的最强兵王,可几次重逢,她看到的都是他深陷绝望的宿命。
第七世时,她是名动一方的医者。几年後,她曾为傅云深的双腿施针,那时他的眼神Si寂一片,再没了光彩。可傅家需要他、国家也需要他,大家都说英雄不能坐在轮椅上,每个人都对他寄予厚望,却没人问过他疼不疼。
而她还没来得及看到傅云深重新站起来,就Si了。
那时他的嗓音乾涩难听,一点不像现在这般低沉温润。看着她为他针灸脱力,他反而沙哑的开口安慰她:「清泠,没关系,我习惯了。」
尽管命运捉弄他,他仍温柔对待这个世界。
现在,穆清泠想到他方才带着笑意的眉眼,她笑了,带着九世遗憾的乌云散去,双眼像两道弯月,「真好啊!」
贺桂枝从自留地里回来,看到她在军人同志的东屋门口笑容灿烂,眼睛顿时一亮,自家孙nV儿莫不是看上人家小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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