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扬却笑得更大声了,血从他撕裂的半边脸一路流到脖子。
「我敢啊。」
「反正我本来就不是活着走出去的那个。」
这句话落下的那一瞬间,承远心里某个地方像被重重击碎。
他终於意识到,子扬从把他们找来的那刻起,或许就没真的把自己算进「能活」的人里。
他找祭品,是因为他怕。
他後来反过来挡在前面,也是因为怕。
怕自己真的变成门。
怕自己连最後一点像人的东西都守不住。
所以直到现在,他仍在用最扭曲、也最像他的方式,想保住些什麽。
小雨忽然猛地抓住了承远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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