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五指一收。
狠狠抓了下去。
「啊——！」
那一声惨叫，尖利得根本不像人能发出来。
承远眼睁睁看着子扬把自己左半边脸上的皮r0Uy生生撕开一大块。黑红sE的黏Ye立刻喷溅出来，带着浓烈的腐r0U与香灰味。更恐怖的是，裂口里露出的不是骨头和正常血r0U，而是一团团纠缠的人脸与r0U丝，像一窝被塞进同一张皮下的活物。
那些脸同时张嘴尖叫，整个夹道瞬间被震得发颤。
无脸人影第一次往後退了半步。
像是连它都没料到子扬会对自己下手。
子扬却像完全感觉不到痛，他SiSi扯住那团从自己身T里长出来的黑红r0U丝，眼睛里满是疯狂与清醒混在一起的光。
「你不是想要门吗？」他看着无脸人影，咧嘴笑了，血顺着下巴往下滴，「我给你。你进我这扇。」
承远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瞳孔狠狠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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