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道里一瞬静得只剩黏Ye滴落的声音。
承远脑中却被这句话狠狠撞开。
那年夏天的雨夜,许多原本被他y压下去的画面,此刻像泡烂的纸片,大片大片翻浮上来。
他看见暴涨的溪水。
看见手电筒在雨幕里乱晃。
看见阿哲脱了鞋就要往更深的地方跳,却被他和子扬一起拉住,因为水太急,因为看不清方向,因为大家都怕。
看见小雨站在石头上哭着打电话,手一直发抖,报不清楚位置。
看见上游那个男人的声音越来越哑,从「救我」变成只是短促的喘。
最後,只剩一只手短暂地浮出水面,拍了一下石面,就被黑水拖走了。
那一晚,他们谁都没有真的下去。
不是因为冷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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