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负一命？
这是什麽意思？
他脑中几乎是本能地翻找过去——热炒店合照、上山、脚步声、阿哲掉下去……不，不对。更早以前。还有什麽更早以前、四个人共同做过、却一直被他忽略的事？
子扬也SiSi盯着那两行字，漆黑的眼底第一次浮出真正的震惊。
「不可能……」他低声道，「NN没说过这个……」
提着长明灯的无脸人影，忽然又笑了。
「她当然不会说。」
「因为你们不是被选中的。」
「你们是自己送上来的。」
这声音一出口，承远整个人像被雷劈中般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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