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N没有回答。
因为答案已经在四周了。
这一整层密密麻麻的牌位、红线与发束,这些没有名字的「位子」,就像一张张等着新名字填进去的空座。这地方从来不是为了纪念谁而存在,而是为了持续吞下去。
承远勉强稳住呼x1,问出最关键的一句:
「子扬知道多少?」
NN的眼皮轻轻颤了一下。
「他小时候不知道。」她说,「後来知道了一半。现在……」
NN停住了。
祭柱前那东西忽然又发出一声细小的cH0U气声,像被缝起来的肺叶正在不规则地鼓动。NN立刻把灯往前一照,那背影便再次僵住。
她看也没看承远,只低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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