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那个跪在祭柱前的东西忽然把头又往後扳了一寸。
喀。
那声音清脆得像乾掉的树枝被生生折断。
承远头皮一炸,正要y把小雨拖走,四周的牌位迷g0ng深处却同时响起了一阵细密的低鸣。那些红线开始颤抖,祭柱上的黑发也跟着无风自动,像有某种更庞大的东西正在更深处苏醒。
也就在这时,一道火光突然从另一侧通道照了过来。
昏h,却稳。
那光一出现,祭柱前那个背影猛地僵住。原本微微颤动的肩膀立刻停了,整个「人」像被什麽东西强行按回原位,连脖子都不再转动。
承远和小雨同时转头。
NN站在侧边狭长的通道口,手里仍握着那盏长明灯。
她的脸在火光里显得b平时更瘦,皱纹深得像刀刻出来的裂痕。她一步一步走近,脚步很慢,却没有半点犹豫。那些原本躁动不安的牌位,在她靠近时竟奇异地安静了些,连红线的颤动都缓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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