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g嘛这麽早来?」我走过去,把便当袋放在她桌上,「你不是那种睡到快迟到才冲进来的人吗?」
她抬起头,用一种「这个问题问得很蠢」的眼神看着我。
「还不是你,大清早打电话叫我起床。」
「我只是叫你别吃早餐。」
「叫我别吃早餐我就要躺着等吗?」她把豆浆往我面前推了一下,「拿去,你的豆浆。」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
是甜的,白sE的,有淡淡的豆香,口感很顺。
她也拿起自己那杯喝了一口,喝完之後停顿了一下,若有所思地看着杯子,然後用一种研究员下结论的语气说:「台湾的豆浆没有香港的浓欸。」
「哦?」
「香港豆浆豆味很重,浓很多,喝起来b较饱。台湾这个……」她想了想,「b较甜,b较淡,b较像在白开水里加了一点豆子的感觉。」
我考虑了一下这个形容,觉得没什麽反驳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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