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不一样的语言,同一种味道

        那天早上,我b闹钟早醒了将近四十分钟。

        窗外还是一片灰蓝,整条街静得像一幅没涂完的水彩画。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盯着那块从小学就开始漏水、後来被补过又重新渗出来的h渍——老妈说那是壁癌,但我一直觉得那形状更像一只趴着打盹的猫——然後我想到一件事,就爬起来了。

        我说要做蛋饼。

        不是因为饿,是因为昨天放学,我跟她说起我妈的拿手早餐,说蛋饼要煎到两面微焦才够香,面皮里面要有一点Q劲但不能太厚。她就一直问:「蛋饼是什麽?」问了大概四次,用那种眯着眼睛很认真听却还是听不懂的表情。

        她在香港长大,从来没吃过蛋饼。

        那一刻我就随口说,好,我明天做给你吃。

        只是随口说说,结果我真的爬起来做了。

        厨房里很安静,爸妈房间的门还关着,弟弟的房间传出均匀的呼x1声。我找到面粉,找到蛋,找到一片有点乾的培根和半包起司,最後在冰箱最角落翻出一罐鲔鱼罐头,不知道谁买的,但没过期。

        三种口味。

        我一边煎,一边想,不知道她喜欢哪一种,那就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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