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她说。

        「再说——是。」

        「是。」

        我摇了摇头,「你说的这两个音对你来说根本一样,但它们不一样,」我把那支笔递给她,「来,你先照着我的口型看,舌头的位置是重点。」

        她凑近了一点,认真看着我的嘴,我刻意放慢,把舌头的动作夸张化——「Si」的时候舌尖放平,「是」的时候舌尖翘起——然後让她跟着做。

        她试了两次,第一次还是滑掉了,第二次稍微好一点。

        她皱着眉头,那个表情很认真,认真得有点像在做考试卷,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笑什麽,」她说,不算生气,但带着一点轻微的不服气。

        「没有,」我说,「你学得很快。继续,再说一次。」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我们就是这样,在那个还没挂任何东西的小套房里,她跟着我说各种发音,我用她桌上的笔在她的笔记本上写字,写下发音标记、用字造句,然後指着让她念。她的普通话不算差,底子是有的,就是某些音的位置走掉了,一点一点校正,慢慢地能听出有在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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