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了一眼孩子,再抬起头:「他在睡前一直说想看烟火。」她的语气很自然,像在解释什麽,又像什麽都不是在解释。
「烟火很好看。」我说。
「对啊。」
这样的对话,放在十四年前,我们大概会笑成一团,说彼此像两个不熟的人在客套。
但现在我们就是两个不熟的人。
某种程度上。
孩子这时候突然开口了,用普通话,带着一点童音:「叔叔,你的手机灯可以借我吗?」
他举起那根已经完全暗掉的萤光bAng,非常认真地展示给我看。
我蹲下来,看着他。
大概六岁,眼睛很大,像他妈妈,脸颊冻得有一点红,熊耳帽子歪向一边。他盯着我的外套口袋,表情充满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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