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拳落下，发出沉闷的闷响，皮肤与皮肤相撞，指节刮擦着颧骨。第二拳紧随其后，然后是第三拳。我呼吸急促，气息紊乱，视线逐渐狭窄，只能看到他的脸庞。他那双惊恐的眼睛，他流血的鼻子，皮肤上迅速蔓延的淤青。
我停不下来。我的手臂不断地挥动，拳头一次又一次地砸下，每一下都伴随着令人作呕的咔嚓声或闷闷的哼声。
然后，一声响亮、清脆的啪嗒声，划破了我脑海中的迷雾。
我僵住了。
我的手在空中颤抖，血液从我的拳头上渗透出来，缓慢地滴落到他的肿胀的脸上。他的眼睛仍然睁着，目光散漫，几乎失去意识。
我踉跄后退，呼吸困在喉咙里，我盯着他看。他的鼻子下面渗出血来，小小的血滴洒落在地上。
我刚刚做了什么？
我看着自己的手，手指颤抖着，染满了猩红色的血迹。这不是我的血液。这不是意外。这已经不再是自卫。是我干的。我造成了这一切。
我的胃部剧烈地痉挛，我踉跄着向后退去，差点绊倒在自己的脚下。我的胸膛起伏不定，一瞬间我以为自己会当场呕吐出来。
但在我还没来得及反应，空气中突然响起了一声尖锐的哨音，紧接着一记重击打在我的侧身，感觉就像一把大铁锤狠狠地砸向了我的肋骨。疼痛如潮水般涌遍我的胸腔，我感到一阵恶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