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她抬头望着天空，她栗色头发散落在地上。“我不知道你们那里的情况如何，但这只是……我们被期望的。它是生活的一部分。他们经历过这一切，现在轮到我们了。兄弟姐妹，家人在战斗中死去。这并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
她的话语带着直率的诚实，但在底下却有一种空洞的感觉。
我皱了皱眉。尽管我是在寄养家庭长大的，但她的话语中却没有丝毫的温暖感，反而让我感到不安。“那么……亲子之爱？比如拥抱和那些东西？”
听到这话，Thea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她结巴着说：“不！那，那简直是疯狂！”
尽管胸口疼痛，我还是笑了。“放松点！没想到这个地方这么……保守。在我来自的地方，大多数家庭都非常亲密。很多拥抱。很多……感情。”
她安静下来，目光向上移，望着天空中低悬的月亮。月亮的苍白光芒照在她的眼睛里，使它们变成银色和遥远。在一瞬间，她看起来像是在思考什么，仿佛远离这个营地，这个夜晚。
“不是在这里，”她轻声嘟囔着。“父母更像导师而非其他什么。就像我说的，他们告诉我关于修炼的知识。它的好处，为什么我应该练习它。所以我大约一个月前开始了。慢慢地建立起来，学习步骤。”
我犹豫了，不知道该说什么。“抱歉”这个词似乎不太合适。她需要的不是同情，而是真实的关怀。老实说，我甚至不知道她是否想要我脑海中所想象的家庭版本。也许她并不讨厌现在的生活，也许她只是不知道还有其他选择。
于是，我问道：“兄弟姐妹？”
她轻轻点了下头，嘴唇微微上翘，介于微笑和皱眉之间。“一个小妹妹，比我小五岁。过一会儿，她也会来这里。但到那时，我们俩都会走了。如果我们还活着，我们差不多要完成我们的服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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