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又站了一会儿,熙熙攘攘的人群从我们身边流过。她的声音软了下来。“不过,你说得对,我指的是我的家人。你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体育馆里。我一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你一样。我从不和家人以外的人说话。不真的。除非是为了军事准备或训练的某种正式活动。”
我想到了她孤独的生活,没朋友该多么可怕。老实说,她能有如此良好的社交能力简直是个奇迹。也许她的父母和姐姐跟她相处得足够好,让她学到了些行为举止吧?讽刺的眼神肯定是从哪儿学来的,对不对?
蒂娅,这对我来说也是新鲜事……真的。我们还是像平常一样吧。我们可以不同,但仍然保持正常的行为。你知道,滚动你的眼睛,以至于你打破了一些东西,并在我为你感到尴尬时震惊我。
她笑了,看到她的笑容我也很开心,一丝她平常的样子闪现出来。“所以,不同但是相同?你真的说出蠢话。我还梦到你问我怎么呼吸。”她开始不受控制地肩膀颤抖,试图抑制明显的大笑。
我微笑着,感觉到一个机会。“我不知道你梦见过我。”我采用她的夸张语气,模仿道:“亲爱的。”
但她没有受到惩罚或讽刺,而是沉默了,脸红了。“走吧,我们去看看如何建立一个公会,”她轻声说。
我们走着,两人之间的沉默不再令人感到压抑。偶尔,我们的手指会在手臂摆动时相互擦过,没等我反应过来,我们的手指已经停止了摆动,紧握在一起。
“一样但又不一样,是吗?”她轻声补充道。
“是啊,你说得对。那句话真蠢……这怎么可能是一样的?”我笑着回答。
我几乎无法想象我们周围的人会怎么想,两个类似人类的西红柿走在街上,或是类似的什么东西,但我不在乎。我的心脏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跳得更快,但我很开心。她手中的温暖让我感到安定,当我们继续前进时,我忍不住瞥了一眼她,捕捉到她嘴唇上的微弱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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