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犹豫。

        我发出一声怒吼,冲向裂缝,将拳头插入早先创造的裂缝中。我的手臂传来剧痛,但我没有停下。我一次又一次地打击,能量在我的四肢中流动,放大每次打击的声音。野兽嚎叫起来,这声音如此原始和粗犷,让我脊背发凉。它的爪子疯狂地挥舞,但我紧紧抓住它的身体,我的拳头像是在石头上敲打锤子的样子。

        树皮般的护甲开始破裂,在无情的攻击下逐渐崩溃。血液,像黑色柏油一样的黏稠液体,飞溅在我的手臂和脸上。我自己的血液与之混合,因为每次打击都使我的指关节皮肤进一步撕裂。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而不规则,我的视野逐渐缩小到眼前的事物。

        野兽踉跄,巨大的腿部颤抖着,它部分地倒在一边。但是它还没有完。它不会安静地走开。它的爪子挥舞着,在我的背上刮出深刻的伤口,火烧般的疼痛迅速蔓延到我的皮肤上。我尖叫起来,但拒绝松手。

        我用嘶哑的吼声将脚踩在它颤抖的身体上,将双手插入裂缝中。它跳动的肉体散发出的温暖使我的喉咙里涌起胆汁,但我不允许自己思考。我抓住肌腱,带着原始的绝望扯下一块块肉。野兽在我身下挣扎,它的哀嚎变成几乎可怜的、几乎像人类的声音。

        我的手指沾满了血液和脓液,我将拳头深深地插入其裸露的一侧,最后一次。我的掌握下有什么脆弱的东西断裂了。它的肋骨?它的脊柱?我不在乎。

        野兽的动作减慢了,它的哭喊声逐渐变成了一种微弱、嘎吱作响的喘息声。最后,它庞大的身体瘫倒在森林地面上,一动不动。

        我踉跄着倒退,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我的胸部剧烈起伏,手臂颤抖不已,全身都在抗议般地尖叫。我的拳头鲜红,皮肤撕裂流血,疼痛像钝器一样持续不断地敲打着我。

        我凝视着那无生命的生物,它琥珀色的眼睛现在黯淡而空洞。没有解脱感,没有凯旋感。我只感到疲惫,一种空虚的疼痛在我的胸口蔓延。

        “唉……”我沙哑地说道,“真糟糕。”

        一声没有感情的嗓音从上方传来。“你赢了。如果可以的话,通过你来的路返回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