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它运作了。

        一根针。细长、尖锐。纯粹的内在力量浓缩成一个完美的银色利器。

        当它形成的那一刻,我感到了一丝胜利感。但是,那丝胜利感立即被尖锐、咬人的疼痛所掩盖。

        “啊!”我发出一声尖锐的喘息,胸口像被人从内部用针刺了一样紧缩。疼痛并不是无法忍受,但它是原始而入侵的,就像在肺部内衬上刻下纹身一样。

        我的眼睛突然睁开,房间里所有人都僵住了。Thea那灰色如暴风雨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满是担忧。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吗?”她急切地问道,声音紧张。

        我颤抖地呼出一口气,强迫自己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来掩饰不适感。“不——我想不是这样的。但是结果证明,在为循环能量而设计的器官上雕刻结构会很痛。非常痛。”

        她的眉头紧皱,担忧刻画在她表情的每一条线上。“是不是……够糟糕到停下来?我们应该停下来吗?”

        我坚定地摇了摇头。“是的,很痛苦,但如果我们慢慢来,我想这是可以管理的。我只是没想到会这样而已。”

        她盯着我看了很久,扫视我的脸,看是否有任何犹豫的迹象。最后,她点头。“好吧。但是,如果有什么感觉不对劲,不管是什么,你都要立即停下来。这不是我们可以乱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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