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湘澄把菜单平放在自己和林恺杰之间，低声讨论餐点，肩膀时不时相碰，那份亲昵，像一根细针，一下又一下刺在林悠的心口。
就在这时，傅如依抬手替她把杯子推近些，指腹敲了敲杯缘，语气压得很低：
「先喝一口。」
林悠一怔，才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吞口水。她照做，温水滑过喉咙，那GU堵在x口的酸意才稍微松开。
傅如依翻开菜单摊在桌上，手背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语气压得很低：「想吃什麽？」
林悠的指尖慢慢松开，低声：「……都可以。」
「那就先来一个主食，再一个饮料。」傅如依淡淡下结论，视线没有往对面飘一秒，却像替她挡住了所有刺眼的画面。
餐点陆续上桌，香气渐渐弥漫。
对面的双人套餐份量十足，袁湘澄细心地剥好一只虾送到林恺杰嘴边，两人笑语低声，眼角温柔得像只属於他们的世界。
林悠看着这画面，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汤匙柄，x口发紧。她忽然想起，以前聚餐时，自己总是坐在袁湘澄身旁——如今那个位置，换成了别人。
傅如依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停住的汤匙上停了半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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