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时代已经结束，所以没有人是英雄。既然天道无情，我为什么要做个正义的人呢？如果神明不关心谁生谁死，我为什么要为某个不知道该何时逃跑的傻瓜费心思呢？我为什么要成为更好的人呢？
因为我在问你。
你只是一个心魔，你不重要。况且，这很有趣。
做一些比你那些小打小闹更有意义的事情。
她又观察了一会儿，让自己在阳光下慢慢干燥。如果她必须做出一个姿势，她宁愿不要浸湿。她假装这曾经是一个选择。这是青的声音，青的举止，青的善良。它本可以是一只真正的恶魔，而华将无力地跟随。
她的爱没有界限，即使是鬼魂也能唤起它。
男人在泥泞的地面上着陆，发出湿润的咕嘟声。他反应太慢，无法避免被一根棍棒的尾端击中额头，他的恍惚使他容易受到腹部踢击。
华以她所受教导的无意识优雅步态行走，从未被注意到，来到了他们中间。
“够了，”她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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