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留在你身边，”真实世界说，举起颤抖的手，华温柔地握住了它。华知道并爱着的红色污渍。那个从未完全愈合的深深伤疤在食指上。手指尖感受到的心跳微弱的颤动。真实世界触摸华的感觉。
“别离开我，”华恳求道，世界变得模糊一片。它深深地嵌入了华的手掌里，那是庆强迫她握着的东西。如果它能让她流血，华会为此感到高兴。“你说过要跟随我的！”
她凝视着她，将清的形象深深地刻在记忆中。小巧的鼻子，华一次又一次编织过的长发，宽阔的眼睛总是带着善良和慷慨看待华。即使现在，清也对她微笑着，为华坚强着。
这不公平。这一切都不公平。
“我们还会再次共舞，”青轻声许诺，脸上带着微弱的笑容。“你和我，我们注定要一起跳舞。即使我必须走长路，我也会再见到你。”
萧华紧握她的手，即使她不相信那句承诺。时间不会那么仁慈，让他们再次团聚。但是他们拥有的时光，这些她可以珍惜。清的嘴唇上有血迹，萧华俯下身子吻去那些瑕疵，无法控制她的泪水。大地与玉石，铁一般的温暖和柔软的记忆。这就是萧华品尝到的，那些构成清的东西。品尝着并希望能违背所有的希望。
“晴，”她颤抖地呼出一口气。“晴，不要离开我。该死的，你不应该离开我。只要你说，我就带你去任何地方。你告诉我你最爱的花，我就种一整个花园给你。求你了。如果你说点什么，我就会做。只要你说点什么。”
没有答案。
那些逐渐发蓝的无生命嘴唇永远不会有答案。地球气息正在从世界上消失。我不允许你夺走这一切。
华吸入大地之气，环绕自己的一切都是清新的。石头和玉石，泥土在脚趾之间挤压的感觉，沙子从手指缝隙中渗透而出。纯粹的欢笑，在阳光、雨水和月亮下面露千万个笑容。暴风雨前，石英的气味，雷暴过后，大地上弥漫着臭氧的气息。温暖渗透到她破碎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穿过华那疲惫不堪的灵魂。思绪和感受，从未说出口的瞬间。最重要的是，那条自他们初次接触时就连接着他们的看不见的线，缠绕在她的核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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