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倾身向前，将她的嘴唇贴在华的脸上。
他们的手干燥、开裂，但却如此温暖。华什么也做不了，她被震惊得脑子都乱了，思绪四处飘散，在抽象的身体感觉和气的交织中，她试图理解发生了什么。她唯一与正常世界联系的纽带是紧握她自己的手，施加足够大的压力以至于骨头几乎要断裂。熟悉而又陌生的触感在这种情况下显得如此奇怪。
她绝望而又无助地问道：“我该怎么办？”
青退后一步，仔细观察着华。
华更深切地感受到他们之间的分离，想要把清拉回来。想办法让他们合二为一，直到完全没有任何东西是分开的，没有他们自己、灵魂和气之间的差距。但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满足于她所拥有的手和彼此敲击的骨瘦嶙峋的膝盖。
“抱歉，我一直想这样做，”青简简单单地说，好像她没有完全颠覆华的世界观。天堂里的混乱比这还要令人震惊。
从什么时候开始？
“一直以来。”青玉吞咽着，咬着她的上唇。华不能相信她曾经品尝过那些嘴唇，即使只是一瞬间。“你总是告诉我修炼者是自私的生物。好吧，我正在变得自私。我不想让它说不出口。我知道，你会嫁给某个重要的修炼者并做重要的修炼者的事情。我明白这一点，但我不在乎。我会跟随你，无论你去哪里，即使我必须吞下我的心脏，每天看着你爱上另一个人，我只是……让我自私一刻。”
“你永远不会自私，”她低语道，因为这是她的信念。既然是无偿给予的，你又如何能自私呢？
她温柔地捧起华的脸颊，带着柔和的温暖注视着她。就像躺在被太阳加热的大石头上一样，华融化了。她拇指按压在华的嘴唇上。那些接触点，每一个都无法否认。每一个都刻印在她的记忆中。
清脸上的笑容带着痛苦的苦涩，但又有一种无法否认的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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