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到了这里,我们可以开始了。

        “了花,你超越了自己。”她无视这个名字。“了花,不要假装你听不到我。为什么你敢坐在祖师的座位上?”

        我想知道你说的那个人是谁。这位大人是廖威龙。我的左边坐着沈毅长老和沈渔长老。我是否应该绕过桌子直到找到你,还是说你已经记住了房间里每个人的名字,廖慎侯?

        她这样做不会交到朋友,但她也知道他们永远不会成为她的朋友。这一代的长老都是她父亲的小辈,比他小一辈。沈家这一辈人是在她父亲力量的保护下成长起来的,他们在他的膝盖上学习了技巧。她是他不羁的孩子,太少见识了,他们会容忍她,因为他们知道她很快就会出嫁,并且到时候会学会规矩。现在他们被迫假装她是他们的主子,一个宣称自己拥有家名并篡夺兄长权力的女孩。这都是因为老太婆假装没有参与其中。

        她的祖母独自坐在一旁,装作是一个颤巍巍的老太婆,只是享受从东墙顶部狭窄百叶窗户射入的阳光。这是最深的背叛。抚养她和教导她的女人允许这种企图篡位发生。她竭尽全力保持自己的气息平静,在身体的边界内。

        “姑娘,你的不尊重不会让你得到好处,”沈后长老警告说。

        尊重是通过行动来赢得的。它可以比一支箭射穿金丝雀的脖子更快地失去。

        这位德高望重的长者究竟犯了什么错失去您的宝贵尊敬?

        如果你想保留一丝颜面,就要叫我名字。

        一声巨响打破了僵持的气氛。老者沈宇,到处留下私生子的男人。他怒不可遏,粗大的血管在他的脖子和额头上跳动着。

        “你的角色是一个我们一直维持的谎言,”沈宇低吼道,气氛变得紧张。“它没有任何价值。你的不尊重已经持续得太久了。要么离开那个座位,要么就被强制移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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