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万人并不是一个小数字。你不知道一万具尸体被留在田野中腐烂的恶臭，更不用说十万。那么多的死亡可以震撼甚至是一个铁石心肠的杀手。一天你会学到这一点，并且在那一天，你会诅咒我成为你的老师。不要让自己犹豫，否则你就会被击倒。
父亲已经为整个家族诅咒你足够多了。
他总是有一张嘴巴，真是不孝顺的孩子，他这一辈子的名字与真相无关。
她的父亲是肖氏家族的一员，那个名字的汉字写法中包含了“孝”这个表示孝顺的字。
父亲告诉我不要再相信你了。他说你是个怪物，还有一些话我不会对你说的。
“他一直这样，”祖母说，语气中带着深情，但没有她回忆起杀戮战场时的深情那么强烈。“他继承了他父亲的偏执狂。不是最糟糕的遗传特征。在我们几乎一无所有、仅仅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氏族时，它引领我们度过了黑暗的岁月，并在黄帽子战争后见证了我们的崛起。虽然令人恼火，但，唉，这被证明是真实的，当你的叔叔，小元，试图毒死他争夺家族首领之位时。他一直是个情绪化的男孩，那个我最大的儿子。太过情绪化以至于无法统治，并且这让他在试图杀害自己的兄弟后被杀。我希望我教会了他一定程度上的克制，但它他妈的什么也没学到。这男孩甚至没有学会我关于使用毒药的教训。至少那场比赛是你父亲闪电般的绝佳展示，并且确保了他的统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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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缓慢地眨了眨眼睛，处理着她一无所知的历史片段。试图理解如果她没有真正死在洪水中并沉没到一个地狱里。因为这不是她熟悉的家族历史。但是祖母没有笑，也没有急忙说她是在开玩笑。
你对儿子们互相残杀的唯一回应就是说其中一个杀死另一个更好，并且利用那次死亡来达到政治目的吗？
“手足相残，家主的致命气运偏差，如今我们的土地在神圣的雷电下破裂。有人说天空诅咒了我们的家族血脉，他们不会错。”
不要太夸张。每一代人中，少量的骨肉相残是可以接受的。如果你觉得我们很糟糕，那么当你听到西方人吃自己家人的时候，你会更加恐惧。这是一种可怕的修炼方式，只有野蛮人才会沉迷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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