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水汪汪的眼睛裂开了一条缝。他的眼珠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苍白绿色。乳白色的液体遮蔽了她记忆中的清澈光芒。
魏江，是你吗？你带了我的药片吗？
廖华握住父亲的手。就像捏着揉皱的纸一样，摸上去冰凉。坟墓里的手。“是我，爹，廖华，你的女儿。”
“一个更好的儿子不会花这么长时间，”他嘟囔着。他没有真正看到华。“你花了很长时间。”
你必须做什么才能看到我？难道我不是你的孩子吗？难道我不值得你的关注吗？我并不期望爱或关怀，但我是由你的闪电而生的。
“这座城市正处于危险之中，”她说，希望他能听到她的声音，而不是他的妄想。“天空背叛了我们，并且没有任何罪名就将我们击倒。这座城市已经被烧毁和淹没。我们的闪电引发了最初的大火，我们所依靠的河流也淹没了我们保护的城市。我目睹了混乱降临到这片土地上，凡人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而争斗。我们需要你，父亲，我们需要你的力量。”
“别相信你奶奶，她只为自己着想。你听见了吗，伟江？别相信那个怪物。”
“父亲——”
她为了权力什么都愿意做，不要相信她。
华轻叹一声。“我听见了，父亲。我永远都会听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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