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坐在有靠垫的长椅上。该死，这真的很舒服。她无法帮助懒散的耷拉肩，因为她的肌肉放松了，并摘下了她的锥形帽子。
夫人按响了一小铃。从遮蔽厨房的帘幕中走出两个人，一男一女。他们都比华大，但趋向于年轻到可以在妓院合法工作的人。很可能是对华自己年轻的让步。他们端着镶有那遍布叶子图案的银托盘。他们俩都很漂亮，穿着刚刚超过体面界限的长袍，但在他们迈着大步走路时，女孩雪白的脚踝露了出来。只是她鲜艳的莲花鞋上方的一条细线白色皮肤。
华小心翼翼地避免盯着女孩看，因为他们摆放了许多杯子、碗、水壶和各种零食。她并不是不吸引人，毕竟她的脸蛋儿漂亮，骨骼细腻，但她那双黑眼睛却在华的心中种下了一颗苦涩的种子。那颗种子迅速生长，随着女孩俯身于桌前，她的袍子滑落，露出她脖子的线条。华被赠送的笑容里，苦涩的叶片萌发，既端庄又诱人。
她太晚才意识到自己一直盯着他看。从没办法把目光移开一瞬间。她在第一次被人亲切微笑对待时就沦陷于自满之中。
小女主人有美丽的眼睛。她更喜欢茶还是酒？
一声巨响打断了她的思绪，华说了一句蠢话。她把注意力转移到二楼的一扇门上。那里是不是正在发生争斗？那确实有着正确的节奏敲击声，咚咚咚。一声尖叫，什么重物被移动的声音。床架碎裂的声音。“你他妈的婊子！”奇怪的是，这里明明是个妓院。就像掉到一根长矛上，然后惊讶自己为什么会感到疼痛一样。
女仆的笑容变得有些勉强。这让华能够重新镇定下来。
“葡萄酒，很多葡萄酒。”华回给她一个甜蜜的笑容。“你如何忍受如此强势的顾客？”
“通过练习，即使最难以驾驭的男人也可以被驯服。”然后她的笑容回到了诱惑和安抚的生意上。她倒了一杯酒递给华。“但我发现好奇的女士们是最有价值的。”
你超越了自己。
难道不是大小姐最喜欢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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