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想到过几天源源不断寄向家里的账单,从监狱保释出来的费用,律师费,车辆保险费,保养花费,税费,包括检方为我安排的每周心理医生的诊金……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我走向开放式厨房的中岛,从橱柜里取出玻璃杯。
水温该多少度?这让我有些犯难了,我想起我的丈夫每每喝醉后的习惯,索性转身准备去嵌入型冰箱里拿瓶冰水。
一道高大的身影在我弯腰的时候,悄然笼罩了过来。
从后颈传来微微的刺痛,我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是男人抬起手,撕掉了我贴在后颈上的抑制贴。
我还没来得及出声,下一秒,是强势迫人的信息素侵袭而来。
仿佛血管里忽然被灌入了滚烫的熔岩,先前我打的抑制剂早已形同虚设,我的身体开始发抖,我拼命抓住流理台边缘,却止不住身体深处涌上的、熟悉而羞耻的潮热——身体内熟悉的晴潮让我迫切想要寻找alpha的抚慰。
我胆战心惊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能做到这样的程度,他已经不再是普通级别的alpha了,是和李源辉一样的,能精密操控信息素、甚至驾驭它在的S级alpha。
我的身体本就残疾,像这样级别的alpha,甚至不用特地标记我,压制我,就可以轻而易举的让我陷入发晴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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