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告诉我。”成那就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告诉我是哪天，几点，我在穿什么颜色的衣服，说了什么话。哪怕……”她喉结微动，“哪怕你觉得我疯了。”
苏曼红沉默良久，忽然抬手，用力揉了揉她乱糟糟的头发，动作粗粝却温柔：“傻逼，你当我真不知道你最近在查什么？”
成那就怔住。
“你偷偷翻陈彦舟三年前的考勤记录，调他公寓楼道监控，甚至跑去城郊殡仪馆查火化名单……”苏曼红嗤笑一声，从包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牛皮纸袋，塞进她手里，“喏，你要的东西。殡仪馆老张是我表叔，他说那张单子，本来早就该烧了。”
成那就低头，纸袋口没封，露出一角泛黄纸页。最上方印着钢印：XX市第三殡仪馆｜火化证明｜2020年11月7日｜陈彦舟。
日期下方，一行手写小字被红笔重重圈出：
【家属代签：林晚】
成那就手指猛地收紧，纸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她抬起头，地铁站顶棚灯光惨白，照得她眼底血丝密布，却亮得惊人。
“林晚……”她喃喃念着这个名字，舌尖尝到一丝咸涩，不知是汗，是血，还是别的什么，“原来是她。”
苏曼红拍拍她肩膀，转身走向扶梯：“快滚吧，别耽误老子追剧。对了——”她忽然回头，咧嘴一笑，眼角细纹舒展，“你猜我刚在群里看见谁发的匿名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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