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奇怪。

        之前他身体出现热潮的时候会难以扼住地产生十分强烈的欲望,但他不知道自己在渴求什么,他既不想要女人,也无法通过自己得到疏解。

        要形容的话就像一团罩在玻璃罐子里的火焰在熊熊燃烧着。

        欲望在沸反盈天,而他被难以接近。

        而这一次,那个把他隔绝在外的玻璃罩子被拿开了一点儿,他稍微可以碰触到了。

        是空气,从刚才他从浴室出来开始空气就有些不对劲了。

        有一缕很不寻常的气息在撩拨他,引诱他。

        这是自从身体由于基因发生变异出现这奇怪的热潮期后,顾厌迟第一次有了所谓渴求的念头。

        潜意识告诉他,只要抓住它,他一直压抑着的难以释放的一切会在这一刻得到解放。

        他一开始还能克制,后面在感知到那气息越来越稀薄后他有些慌乱,大口大口呼吸着,试图把它留住。

        顾厌迟太专注于捕捉这缕比药物还能让他得以疏解的气息,以至于白琼什么时候从浴室里出来他都没有觉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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