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流呼吸一滞:“新生?”
王正诚抹了一把嘴上的血迹,呵呵笑道:“桓队长,我以前在技修院时,一直把你当成目标。
我们这样的普通人,如果能像你一样,成为一个闻名遐迩的A级戍卫,也不枉此生。”
“但是,我终于看清了!”王正诚讥讽地笑道,“A级戍卫又如何,即使是A级戍卫,也要遵守不平等的规则,不是吗?”
周闻上前一步,不可置信地说:“王正诚,你究竟在说什么,在做什么?
我们在技修院学习的时候,你不是说过,我们追求的其实是保护珍视之人的能力吗?
你不是说过,即使有条条框框,即使会被迫做一些违心之事,只要我们在细微之处不断努力,这个世界终将变得更好吗?”
王正诚的眼珠转向他,这一瞬间,眼底流露出一丝动摇。
桓流趁机说:“王正诚,你有什么诉求,我可以回去请示李署长——”
动摇一闪而逝。
“看来你们什么都不知道。”王正诚看着桓流,喉咙中挤出的字句宛如被砂纸磨过,“桓流,你再优秀,也不过是个戍卫。你敬重的李署长,根本不信任你,你只能当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可怜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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