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穗愣住,大脑像是宕机了一样。
哄,她能怎么哄他?根本不会呀……
“我,”周穗好不容易想到一个办法,声音颤颤巍巍的:“我给你做夜宵吧。”
其他的,她真的不会了。
孟皖白强忍住想笑的冲动,继续保持着面无表情。
他修长的手指有些冷,划过周穗白净的巴掌脸,让她无端联想到电影里的蛇信子。
“周穗,你觉得我是因为你回娘家住生气?”孟皖白终于肯和她正经说这些事,他手指轻轻捏着女人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我说过,你有自由,回槐镇同样是你的自由。”
周穗有些懵。
他的意思是他不是因为这件事在生气吗,那是因为什么?
孟皖白看她眼睛里的迷茫就知道她还是不懂,便直接问:“你是不是不喜欢和我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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