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转过身来,两人对视上,却双双愣住。
谢仪认得那双眼睛,那是她施粥那天见过的眼睛,纯黑的,幽深的,隐藏着浓郁的哀伤。
如今洗去一身泥泞伤痕,那落魄男子竟如此俊朗,虽然他头上仍然缠着古怪至极的头巾,穿着最粗糙的布衣。
不是赚得百金来,怎也不见收拾下自己,谢仪莫名想到了之前的传言。
那人不知是否认出她来,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道:“祖宗规矩不可违,谢家小姐,你怎的会上山来?”
谢仪一怔。她只想逃离一二,但还是茫然,不知前路如何,此刻此话却如惊雷,惊得她一身冷汗。她强作镇定:“圣人教化,自有深意。尔等寒门,岂能妄测?”
话一出口她便悔了,男子眼中闪过失望之色,不再多言,便转身离开。
谢仪一袭白衣立于树下,望着那布衣身影远去。
她脑中很乱,这天地纲常,圣人规训,怎可有错?但她的身心皆叫嚣着逃离,才到了这灵泉观。
谢仪暂没得出个结论,先去问了玄清道长那男子所为何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