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也停顿了一下,还是低下头来。
他在愤怒什么?他在悲伤什么?
谢仪没由来的有些失望,她很久没见过那般鲜活的眼睛了。
“民阿爷生了病,无法起身领粥,请姑娘允民把粥带给阿爷。”
奇怪的咬字,奇怪的句式,可真是个怪人。
谢仪大概懂了这人的意思,“孝心可嘉,领两碗罢。”
“等下,请,请姑娘再给民几两草药。”
谢仪没应声,只是用那浅色的双眸静静地看着他。
哦,他大抵是为这雪灾,为阿爷,或是为灾民悲伤吧。那又为何愤怒?怒这上天不慈吗?
等了许久,直到男子打算抬头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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