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霁瞧着此人白干白净,身上也没什么可以藏凶器的地方,便应了。
林霁坐到马车内,两人已同行三四天了,但还是轮流赶车,这般同乘确实是没有的。
他不禁有些紧张,虽然谢仪如今只是普通富人打扮——林霁给她买的衣服实在不能说的普通百姓穿的,但他总觉得谢仪身上有股若隐若现的香气。
说不得是那熏香熏十几年入味了,他偶尔会不着调地琢磨着。
“玄之,怎的允了他?”林霁虽心善,但这三年也是学会了人间险恶,这到底是个隐患。
“说不上来,”却见这向来胸有成竹的女子微微皱眉,“我感觉此人有几分熟悉,但又不甚确定。
虽允了他同行,也要谨慎些。”
“当然,玄之应该只是听了他说话罢,我给你形容形容长相,看能否忆起来几分?”
却见谢仪听完,轻轻摇头,她从未见过如此长相行径之人,也说不上来那股熟悉之感从何而来。
他们开了窗,以防这人把他们带到了莫名地方。
但此子着实外向,见车中两人密语完了,便主动攀谈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