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多大了?看起来好乖啊。”
“六个多月,平时可不乖,凶得很,老炸刺。”余知岳嘴上嫌弃,手指却极轻地碰了碰小家伙露出来的耳朵尖,“刺猬安全感足的话,才会露肚皮,等它顺刺,就可以直接放在手上。”
“哇。”姜宁然觉得很神奇。
平时有见到养各种宠物的,猫啊狗啊,这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养刺猬。
“哎,说到这个,可想起当初那会儿——!”余知岳声音突然拔高了几分,语气戏谑又夹带着半分控诉。
“这小祖宗,是我亲自挑的,我掏的钱,我辛苦抱回来的。”余知岳抽出手来点着桌面,加强语气,“结果呢?刚到家那会,对谁都爱答不理,一碰就缩球,浑身炸刺。唯独对司例外,乖乖给这爷敞肚皮,体验感拉满!”
这事儿似乎给余知岳气死了。他说,他特么的付的钱,司峪嘉倒是白捡便宜。
余知岳翻着陈年旧账,但姜宁然听得出,他嘴上抱怨得凶,语气里却听不出半分真正的怨怼。
余知岳忿忿的语气逗笑了周围的人,包厢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姜宁然想象着司峪嘉逗刺猬的画面,嘴角无意识地弯了弯。
似乎是被发现自己也在笑,余知岳顺势将话头牵到她身上:“姜妹妹,卧槽,你评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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