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ditwascalled‘Yellow’
(歌名就叫做青澀)
……”
所有人都沉浸在她的嗓音中,她的无与伦比的共情力中,每一个音符,在空气中震颤、回荡,仿佛有了实质,轻轻搔刮着每个人的心尖。
全场陷入了一种被摄住呼吸的寂静。
姜宁然坐在昏昧的观众席里,眼睛一眨不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光芒是如何精心雕琢着台上的女孩,如何将她自信的微表情、指尖起落的弧度、甚至裙摆上流动的星光,都放大成令人心折的魅力。
而她,连同身边所有模糊的面孔,都只是这光芒之外,一片无声且暗淡的阴影。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她会全程自弹自唱下去的那一刹那,一段蓄力的上行和弦骤然驶入,紧接高/潮的那一瞬间,舞台后半场所有灯光“唰”地同时炸亮!
余知岳率先拨动电吉他,一道撕裂般的音墙划破寂静。
紧接着,鼓点如惊雷般炸响,键盘绚丽的电子音色如潮水般汹涌灌入……而在光芒最中央,罗榆湄单手撑着高凳,利落跃下,一双细高跟稳稳踩地,她将贝斯背带甩上肩头,然后一把将乐器搁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