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乐:“!!!”
这什么?!这什么?!
她惊得滚到凳子脚边,不高,但她还是跌了个狠痛的屁墩儿,胡乐一边揉一边退,该死,她没有眼镜,根本看不清!
“你干什么?躲什么?摔不死你!”
凳子被强行拖动,伴随着少爷怒意高涨的怒骂之间,还有心疼她伤势的颤音,只是当那双优雅弹着钢琴,暴力拉着枪支保险的手落到她的身上——
胡乐的狗狗眼都吓得模糊变形。
啊?你干什么?!你个gay干什么?你个霸道gaygay放开我屁股!
这触感,好奇妙,软得能弹起来,又像是刚出锅湿乎乎的小笼包,他似乎是个爱出汗的黏糊糊体质……泊聿喉结轻滚,语调都变了,甜得仿佛滴水出来,“乐乐老婆,你疼不疼,让小老公呼呼。”
少爷颇为善良地补充,“放心,老公未成年,现在不会进去的,你别怕。”
就是这样我才怕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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