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起酒壶往她杯里斟满,“喝了!”

        林衔月爽朗一笑仰头饮尽,酒液入喉,身子愈发轻快,似乎很久都没这么洒脱过了,两人也像解开了敌意,如同孩时一般比较。

        醉意渐深,这夜竟然就在塌上睡了过去。

        第二日一早,谢昭野扶着脖子醒来,就地躺倒的姿势让他腰酸背疼,两人中间的案几上酒杯东倒西歪,酒已经空了。

        他们昨夜竟然喝完了整整两壶,倒真有些惺惺相惜的意味,谢昭野不禁觉得自己和这林渡云,也不是不能聊的来啊。

        他看了看窗外,还未到辰时,林渡云一早还要进宫面圣来着,自己也要去交代一些事,便撑着身子爬过去叫醒他。

        还未开口,他看到睡得沉浸的“林渡云”愣住了。

        这人平躺在那,微微斜着头,睡着时倒没了平日的冷硬,紧皱的眉头松开,睫毛细又长,皮肤虽依旧透着病态的白,却细腻得不像话,比自己这养尊处优的世子爷都强了不少。

        而且他鼻梁小巧高挺,下颌线条清晰又流畅,就连唇线都生得精致……难怪以前总有人暗地里说林渡云是雌雄莫辨的夜叉,单看这张脸,倒真有几分道理。

        谢昭野看的有些愣神,这人的样貌,确实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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