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二去,景珩竟有些难以判断。
甚至怀疑,当初那晚上的一切是不是真实发生的。
这女子究竟是心机深沉到毫无破绽,还是真的……目的单纯,只是好他这口皮囊?
后一个念头让他眼角微抽,心下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因着景珩态度缓和,殷晚枝找他的理由也花样百出起来。
从“请教账目”发展到“舱内烦闷,想听先生讲讲沿途风物”,再到“品鉴好茶”……
不过几日功夫,殷晚枝已将这男人的底线摸得七七八八。
她像只狡黠的猫,每天精准地踩在他的容忍边缘,甚至伸出爪子,试探性地挠一挠。
同时,她也没忘了“根本大计”,私下吩咐青杏:“给萧先生的滋补汤膳,分量可以再添些了。”
青杏红着脸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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