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魏王投降,属下就去他府上瞧了瞧,免得有什么伏兵,再突然杀出来。不料就遇到了魏王后欲自尽,就劝她两句,救她性命,也算是替自己积德。”赵令徽看了眼面前的粟米粥。
听他这借口,倒是说的合理,让人挑不出错处来,她也就拣了让人挑不出错处的理由来搪塞。
按理说,用饭应该是一人一食案的。但韩信偏要跟她挤一张食案。
罢了,他自个儿的营帐,他说了算。
赵令徽眼角抽了抽,喝了口粟米粥。
粟米粥似乎熬了不少时候,入口甜糯,喝了一晚上的酒,赵令徽倒真有几分饿了。
“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好心?”韩信斜睨她。
前世的赵令徽,的确是不会这么好心的。
她只是一双冷眼看着,只有触及吕雉、汉王和自己利益的时候,才肯出手。
今生的她不同,对这世间就生了几分热忱。
连薄显前世几句话的恩情她都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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